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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宛若放了一个暑假

    2006年08月31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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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阳光已经淡薄,是秋天的颜色。中午走在路上,恍然想起太阳以南国境以北的城市。穿旧了的跑鞋踩过去年此时的路,心里却早已把过去的一切长成年轮,混合在血管壁层层艳红里。不得不感慨时间迅疾。

    很久没有淘碟,偶然去缺书店,淘到了很早就想要的几张。

    http://mywonderland.blogbus.com/files/1157005147.jpg

    《蓝色大门》

    有朋友说你怎么现在才看《蓝门》?我心里说的是我一直没找到,嘴上却说有些东西也许是需要恰好的时间。其实是这样的,只有在这个年纪,我才能懂得一点儿电影的意思,我想,其实导演也不知道他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,或者他知道却在表现出来的时候,被演绎出来,重新创作,一切都有点儿出乎他的意料,甚至变形了。抛开这一切,它的核心不是爱情,是青春。

    电影里的人是多么青春啊。陈伯霖婴儿肥的脸,桂纶美倔强而干净的眼,色彩清冽纯净的背景搭配陈绮贞的音乐,再来那么点儿台湾味儿的台词对白,要多文艺有多文艺。我突然感慨说:恍然发现自己老了。朋友反问:还用恍然么?

    一年前陈伯霖还不像现在这么红。那时候我跟他的宣传人员W先生比较熟,我曾问他有没有《蓝门》可以送给我。W问为什么不能让柏霖上你们的封面儿呢?我也不能说什么,一本有点势利却并无多大实力的杂志,只能通过一线明星带动销量。后来我看到在MEN'S UNO封面上,站着眉眼俊朗的陈伯霖。

    因为这个电影,我喜欢上这个导演:易智言。

    http://mywonderland.blogbus.com/files/1157005861.bmp

    《星之少年》

    老片,少年驯象师。我不记得为什么非要这张碟,只是看到的第一眼想起我曾经一度在寻找。只是寻找的原因是什么,现在真的一点儿也不记得了。

    《日以做爱》

    原来的名字叫:A Year without love,没有爱的一年。一个得绝症的同性恋诗人/作家,在没有爱的一年,以做爱抵抗寂寞和对死亡的恐惧。在情色电影院寻找陌生人抵死缠绵,这境况像极了黎耀辉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电影院,独自偷欢;也像极了在《不散》里,偌大的那个老戏院里的李康生。电影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,戛然而止。仿佛是生活一样:既然每天都是日复一日的重复,既然这是没有爱的一年,只能日以继夜地做爱维生,那么所有痛苦与欢乐,都是一样的。就像我床头那个停在8:45的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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